Mon_

长夜无明(Chapter 2)

# 陈立农 x 尤长靖,其他练习生友情出演
# 校园丧尸AU,无金手指或异能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主农靖,副杰芙,其他不定

“你们谁来介绍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定昊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稍微回过神来,试图跟上世界的节奏。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平日里经常过来串门打游戏的哥们,竟然变成了表情狰狞的想要吃了他们的怪物。

尤长靖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在校园广场目睹的场面由于冲击力太强只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一幅模糊的画面,他看着宿舍里熟悉的布置,开始怀疑刚刚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幻觉。

董又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两人,主动开口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当时他正在体育馆的健身房里锻炼,突然听到打卡处传来一阵骚动,透过健身房的落地玻璃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男生压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凶残地从对方脸上连皮带肉地撕下了一大块,劝架和围观的人里有几个承受力差的已经转过身开始呕吐,有胆大的人试图上前拉开发疯的男生,却也被狠狠地咬了手臂一口。

从小到大被家人教育要远离危险,董又霖决定马上离开这里,此时人群中又有几个人抽搐着倒了下去,还没等旁边的同学反应过来,他们就狂暴地跳起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人,开始新一轮的撕咬。

董又霖在混乱中跟着大部队跑出了体育馆,经过致善楼时顺手捞起了地上的尤长靖,然后一路狂奔回到九楼的宿舍,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打算去卫生间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没想到其中一个室友躲在里面变成了丧尸,毫无防备的他差点被袭击,条件反射之下他把手上的脸盆扣在丧尸的脸上,把丧尸砸得后退了几步,趁机跑出了宿舍,然而关门发出的声响吸引了同一楼层的丧尸,就这样一路被追赶到八楼,最终幸运地被尤长靖和陆定昊所救。

陆定昊听着都觉得后怕,不禁发出感慨:“同学你真的太厉害了,换了是我可能半路就gg了。”

“其实还好啦,我平时经常去健身房,练得还算可以。”董又霖一脸认真地回答,“他们都说我胸肌练得不错,你要不要摸摸看?”

陆定昊被这突然的直球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同意还是拒绝,还好尤长靖适时开口打断了两人奇怪的对话:“你们的手机可以打电话出去吗?我的好像打不通了。”

三人分别拨打家人朋友的号码,无一例外得到了“线路繁忙”的回复,数据流量也无法使用,校园网倒是可以连上,但平均1k/s的网速简直令人绝望,本应该热闹刷屏的班级群如今一片寂静,只有班主任在30分钟前发出的消息:

「各位同学,校园内有小规模流感疫情爆发,请大家留在宿舍内,做好消毒措施,避免前往人多拥挤的地方,等候校方下一步通知。」

“根本就不是什么小规模流感,那些可是丧尸啊。”陆定昊忿忿地说,“难道我们要一直被困在这里么?”

“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这里毕竟是首都,说不定很快就会被镇压下来。”尤长靖说着乐观的话语,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轻松。

如果只是小范围的爆发,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可如果这是一场全市甚至全国范围的灾难,他们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救援呢?躲在宿舍里短期内固然是安全的,可把食物和饮水都消耗完以后,他们该怎么办?校园内现在到处都是丧尸,他们一群普通的学生难道又可以冲上去肉搏吗?

尤长靖感觉自己越想越丧,却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咕……”打断了思绪,他看着陆定昊四处游移的眼神和董又霖礼貌的微笑,不自觉地跟着笑了出来。

至少他们还活着,这就是最值得庆贺的事情,不管以后会经历什么,人总要活下来才能拥有希望,不是么?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填饱肚子,丧尸爆发的时候临近饭点,他们三个都还没有吃晚饭,尤长靖和陆定昊把宿舍翻了个遍,最后只找到两大袋红枣芝麻糊、半包辣条以及尤长靖藏在衣柜里的一盒自热火锅。

尤长靖一脸肉疼:“当初是谁说要督促我减肥,把我们的零食都打包送给隔壁宿舍的?”

陆定昊:“当时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扯的事哦,还有你那盒火锅是怎么回事?”

尤长靖:“那是我参加歌唱比赛的奖品,我想留到大年三十吃的。”

陆定昊翻了个白眼:“你清醒一点!大年三十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快点交出来我们把它分了。”

尤长靖把火锅抱得更紧了:“不行,这是我的命!你的芝麻糊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吃它?”

陆定昊抓狂:“那是我用来续命的!还有几个月要撑呢!”

董又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塑料舍友情,最终以陆定昊败给了尤长靖可怜兮兮的眼神告终,撂下一句“吃我一包还我一箱”的狠话就气鼓鼓地起身去冲芝麻糊。

董又霖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我的宿舍还有一些鸡蛋,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

“没事,我们就是日常嘴炮。”尤长靖低下头继续跟校园网作斗争,“你没看到我们在吵架的时候已经把水烧开了么?”

“……”


董又霖有种预感,未来的几个月,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将迎来一场盛大的洗礼。

tbc.

———————————————————————

距离农农和小尤相见还有四五章左右(想哭

下章有新的小伙伴登场

欢迎大家评论留言提建议❤️

长夜无明(Chapter 1)

# 陈立农 x 尤长靖,其他练习生友情出演
# 校园丧尸AU,无金手指或异能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主农靖,副杰芙,其他不定


1.爆发

*
骚乱发生的时候,尤长靖正在打卡的队伍里,琢磨着怎样在学生会干部的眼皮底下帮陆定昊刷一次卡,突然他听到另一边的打卡机前传来一阵喧闹,有人喊着“打架了快来人!”“见血了见血了!”,负责监督他们那条队伍的学生会干部连忙赶过去处理,尤长靖默默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好运气,掏出两张校园卡迅速地各刷一次,转身快步走出体育馆。

还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大批原本正在等待打卡的学生从体育馆里狂奔而出,脸上带着惊恐慌乱的神情,有的人在出门时脚步不稳摔倒在地,被身后赶上的人无情地踩踏而过。

尤长靖并不清楚体育馆内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发自本能地跟着大家开始一起奔跑,他看了一眼校道上仍毫不知情地向这边走来的人群,果断转向了旁边的致善楼侧门,选择从建筑中穿过。

尽管进入致善楼后人潮有所减少,但仍有不少同学和他选择了同样的方向,楼内昏暗的灯光和曲折的走廊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阻碍,在拐入一段完全没有灯光的过道时,尤长靖感觉自己的脚绊到了某个类似门槛的物体,随即重重地摔在地上。

事发突然,尤长靖只来得及用手把自己的头护住,便被后面的人连续踩了好几下,身上不时传来被踩或踢到的闷痛,然而每次他想要爬起来,都会被其他人再次撞倒。

难道我要这么憋屈地死在这里了吗?他有些害怕,但求生的欲望令他没有停止爬起来的努力,终于在某一次支起手臂的时候,一股力量从身后托住了他,支撑他重新站好。

“别回头,快跑!”他听到一个有些软糯的男声对他说,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紧张。尤长靖定了定神,跟在男生身后尽力奔跑,等跑到有光的地方,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昔日供学生散步和聚集的校园广场,此刻变成了一副末日般的景象,学生三三两两地纠缠在一起,有的一边躲避一边尖叫哭喊,有的脸上身上带着血淋淋的伤口、正发了疯似的追赶着其他人,地上到处散落着被丢下的背包、鞋子和个人物品,还有大片鲜红的血迹,不少人正朝着宿舍楼的方向逃跑,有的人跑着跑着便被一旁突然冲过来的“人”扑倒,然后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尤长靖注意到远处一个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的身影,他穿着保卫处的制服,五官扭曲得不像常人,嘴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怪叫,再看他鲜血淋漓的上半身,竟像是被野兽凶残地撕开,隐约可见森森的白骨和空荡荡的腹腔,还有半截肠子耷拉在外面。

尤长靖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吐出来了,旁边的男生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这还是活人么?”“丧尸……”尤长靖想起昨晚看的电影,万万没想到这恐怖的画面会如此生动地在他眼前上演。

远处的丧尸发现了他们,发出一声嚎叫,提高速度向他们奔来,两人见状也不再停留,转身向着宿舍楼跑去,一路上注意躲避突然冲出来的丧尸,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宿舍楼下。

男生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和尤长靖对视了一眼,示意爬楼梯上去。这位同学一看就是平日热爱锻炼的人,爬楼梯的速度飞快,等尤长靖气喘吁吁地爬到8楼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他的踪影了。

宿舍走廊里静悄悄的,跟平时差不多,如果忽略白墙上那个突兀的血手印的话。

尤长靖走到807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定昊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大声地问:“尤长靖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等你的手抓饼等得快饿死了。”

旁边宿舍虚掩着的门里传出一阵声响,尤长靖连忙捂住陆定昊的嘴把他推进屋里,仔细地将门反锁后才松了一口气。

陆定昊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等他坐下以后才敢开口:“长靖,你身上怎么弄得那么脏?”他想了想,又继续说,“我刚听到楼下有很多人在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尤长靖看着呆在宿舍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的陆定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经历的恐怖场面,当他正在思考怎么措辞能够让陆定昊更容易接受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刚刚拉了他一把的男生,他似乎正被追赶着,很快就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边跑边喊,“有人吗?拜托帮帮忙!”

在尤长靖的中文词典里,从来没有见死不救和恩将仇报两个词,于是他让陆定昊站得离门远一点,透过门缝观察了一下两边后,将门打开,朝着男生喊道:“过来这里!”

男生听到他的声音,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快要跑到的时候,突然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后:“小心!”

尤长靖扭头,发现隔壁宿舍的同学早已变成丧尸,被他们的声音惊动,正一脸凶残地向他扑来,他下意识地将头缩回去,准备把门关上。

此时男生已经接近807门口,一个弯腰低头躲过丧尸伸出的手,钻进了尤长靖留下的一人宽的门缝里,然后转身帮忙关门。

尽管两人的动作都称得上迅速敏捷,但丧尸还是在关门前伸进来了一只手臂,后面的丧尸也纷纷赶到,一起嚎叫着想要将门撞开。尤长靖和男生艰难地顶着门,眼看快要支撑不住了,才想起一旁快要看呆了的陆定昊。

“陆定昊,你不要看戏了,再不来帮忙我们死定了!”陆定昊听到尤长靖的声音,终于从三观崩裂的状态清醒过来,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工具,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锁定在墙边的宿舍神器——小桌板上。

这边两个人vs多只丧尸的拉锯战还在持续,尤长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流失,丧尸的手臂又伸进来了几厘米。

“我来了!”陆定昊的声音此刻犹如天籁一般降临,只见他举着小桌板,对准门缝中的丧尸手臂狠狠地怼下去,一下,又一下,终于丧尸被砸得挪动了位置,手臂也离开了门缝。

他们抓紧机会关门落锁,躲在门后不再发出半点声音,门外的丧尸失去了目标,徘徊了一阵便渐渐散去。

尤长靖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脱力地滑坐到地上,等到大家都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表示友好,“兄弟,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在致善楼救了我一命。”

男生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客气,你们刚刚也救了我,都是同学互相帮忙应该的。”

尤长靖点点头,主动介绍自己,“我叫尤长靖,音乐系大二的。”

“我叫陆定昊,长靖的同班同学和室友。”

男生笑了笑,映出一个小酒窝,有些腼腆地回道,“董又霖,你们可以叫我Jeffrey。”

———————————————————————

恭喜两个小宝贝顺利出道!

兑现承诺来更正文,希望大家喜欢~欢迎评论提议

距离农农和长靖相遇还有一段时间,写作速度跟不上脑洞速度真的太痛苦了23333









长夜无明(Chapter 0)

# 陈立农 x 尤长靖,其他练习生友情出演
# 校园丧尸AU,无金手指或异能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主农靖,副杰芙,其他不定

0.楔子

生死大海,谁作舟楫?无明长夜,谁为灯炬?

——《大唐西域记》

*
B市西三环,A大校园

晚上六点左右正是学校里人最多的时候,A大的学子正穿梭在校园的各大道路和建筑之间,忙着进行各种晚间活动,享受着惬意的大学时光。

学校与外面的世界总是有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它挡住了社会的大部分复杂与深奥,给准备踏入残酷现实的少年们保留了一段可以缓冲和成长的时间,那是最最珍贵的时间,也是每个在社会浮沉多年的人最为怀念的时间。

*
尤长靖被前往操场刷课活的人潮挤得生无可恋的时候心想,自己毕业后最不会怀念的,估计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

课活本意是督促学生每天进行锻炼的规定,现在却早已变成了只打卡不运动的形式主义,每到现在这个时间,就会有大批的学生聚集到操场门口刷卡,然后再朝着教室、食堂、图书馆等不同方向散去。

尤长靖望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感受着与大家摩肩接踵的触感,不可避免地想起前一晚陆定昊因为害怕硬要拉着他一起看的《生化危机2》。

如果T病毒在这里爆发的话,恐怕是一个人都逃不掉吧,尤长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想赶紧刷完卡离开这个人口密集的地方。

*
学校礼堂二层,林超泽正在督促着手下的社员检查音响、灯光,距离今晚7点的校园舞蹈大赛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

今年的舞蹈大赛除了A大的学生以外,还邀请了隔壁Q大和Y大的舞蹈社一起参加,参赛选手和观众都比以往增加了一倍有余。作为A大舞蹈社的社长,林超泽紧张地盯着各个环节,避免因为疏忽大意而造成失误。

此刻,选手们正在礼堂的各个角落进行最后的练习,A大学生会和舞蹈社的成员在舞台和后台间忙碌奔波,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身影,和他嘴里发出的痛苦呻吟。

*
校门附近,一个妆容精致、身着白裙的女生神情紧张地快步行走在主干道上,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脸色是粉底和腮红遮盖不住的苍白,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她的左手紧紧地捂住右边小臂,洁白的裙摆上一抹鲜红,是不知何时洒落的斑斑血迹。

等到进入校园广场,看着不远处的灯光和人群,女生终于支撑不住,脱力跪坐在地上,引起旁边行人的一阵惊呼。

*
陈立农觉得宾馆房间的空气有点闷,起身想要离开房间出去透透气,他的小伙伴们正围成一圈热烈地讨论着今天的见闻,他轻轻掩上门,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间。

他们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准高三生,聚在一起是因为参加了A大举办的交流参观活动,目前正住在A大校内的宾馆里。

陈立农想起今天在A大校园里遇到的那个笑容甜美的人,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慌乱,又想到参观活动即将结束,不知他们能否再次相遇,不禁感到有些遗憾。

不知不觉间,电梯从高层缓缓降落到他所在的楼层,“叮”的一声将陈立农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他抬眼看见电梯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古龙水和不知名的臭味混合的怪异味道,令他犹豫了进入电梯的脚步。男人见他迟迟没有进电梯的动作,一脸烦躁地瞪了他一眼,按下了关门键。

陈立农看着电梯逐渐落到一层,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快到集合时间,便转身回房准备叫上小伙伴到大堂集合,等待带队老师将他们带到机场,各自乘坐飞机回家。

*
那一晚,所有人本来应该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独自前进,却被突如其来的灾难系在一起,最终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

当昔日同学变成吃人怪物,当宁静优美的校园变成尸山血海的人间炼狱,是躲在角落等待救援,还是拿起武器奋起反击?是固守一方建造坚固堡垒,还是集结伙伴杀出一条生路?与外世断绝联系的校园里,看不到前行的方向,身边的伙伴,是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

先挖个坑,等4月6日农农和小尤一起出道就开始更正文。

第一次写长篇,选择了自己最爱的丧尸题材,有些练习生我不是很了解,性格和特点可能抓的不准,如有ooc请多多包涵,欢迎大家评论提议!

最后,陈立农和尤长靖,一起出道吧!

Flag

想尝试写长篇和群像,正在为了设定绞尽脑汁,给自己立个flag,最近会开始查资料和写大纲,如果4.6农农和小尤可以一起出道就开更。

设定:校园丧尸AU、无异能or金手指、欢脱求生向

CP:主农靖,其他待定(可能有杰芙、卜岳、明烺、磊正)


已知情报(可能会变):

【尤长靖】A大学流行演唱专业大二学生

【陈立农】准高三生,到A大学参加夏令营



【陆定昊】尤长靖室友,流行演唱专业大二学生

【林超泽】尤长靖室友,国标舞蹈专业大二学生

【董又霖】商业英语专业大二学生

【卜凡】【董岩磊】A大学服装表演专业大二学生

【木子洋】服装表演专业大三学生

【岳明辉】A大学自动化专业大四学生

【余明君】Q大学音乐系大二学生,来A大学参加舞蹈比赛

【邓烺怡】Q大学物流管理专业大二学生,来A大学参加舞蹈比赛

【罗正】Q大学土木工程专业大二学生,陪好友来参赛

【秦子墨】A大学新闻专业大二学生

【周锐】A大学能源与动力专业大四学生

【左叶】【范丞丞】【黄明昊】【灵超】准高三生,A大学夏令营团员



有缘看到这条的朋友,欢迎提议~



【农靖】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

# 陈立农 x 尤长靖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伪·花吐症➡️真·花吐症
# 一发完结


*
尤长靖今天很反常。

不仅破天荒地带着口罩来上声乐课,而且对待一切问题都只用摇头和点头来回答,顶多加上眼神和手语,看这架势是要将不开口原则贯彻到底。

老师听到灵超帮他解释是因为重感冒影响不能发声,便大发慈悲地免了他今天的练习,让他回宿舍好好休息。

陈立农看着他离开教室的背影,有些疑惑明明昨晚还在吵闹着跟他抢自热火锅吃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
晚上休息的时候,林超泽神色凝重地过来他们宿舍找林彦俊,两人站在门外低声说着话,陈立农坐在床头看书,注意力却跟着他们飘了出去。

林彦俊出去时没有把门关紧,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尤长靖……病了……一直吐……治不好……”陈立农捕捉到其中的关键字,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疼得发慌。

门外的两人商量了一会,决定去尤长靖那里看看。林彦俊把头伸进来,礼节性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陈立农果断答应,随手把刚看完目录的书甩到一边。

他们不仅叫上了陈立农,还把灵超也一起拉来,五个人围成一圈坐在宿舍地上。陈立农看着尤长靖被口罩包裹着显得更小的脸,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神采,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不禁有些心疼。

“长靖,你到底是怎么了?”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说来话长,我……咳咳咳咳…”尤长靖刚想回答,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咳了好久才停下,接着他把口罩摘下,无奈地捡起粘在上面的东西。

陈立农看到,尤长靖的手心里,是几片淡紫色的花瓣。

*
“这应该是花吐症。”林超泽查找过资料,便向大家解释,“对别人的暗恋郁结在心,说话时会口吐花瓣,需要和暗恋的人两情相悦并接吻,才可以痊愈。”

“那如果没有做到呢?”陈立农忍不住发问。

“会死。”残酷的答案令大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大家把视线集中在尤长靖身上,“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帮你追到他吧。”灵超关心地询问。

尤长靖缓缓摇头,他已经重新把口罩戴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要是知道是谁,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那要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列一个嫌疑人名单,然后假装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让尤长靖逐个亲过去吧?”说完以后大家的沉默,让林彦俊觉得自己又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你这个计划……听起来感觉在不靠谱中又充满了可操作性。”林超泽皱着眉说,灵超在旁边跟着点头,“农农,你觉得呢?”

陈立农没什么想法,事实上,从听到尤长靖有暗恋对象开始他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他看向比平时安静了许多的尤长靖,希望听到他的表态。

尤长靖低着头想了很久,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那就试试吧。”

林超泽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了一圈,试探性地开口:“那要不从林彦俊先开始?你俩平时关系最好了。”

HELLO?!陈立农的惊呼差点脱口而出,他突然发现这个计划真是烂透了,但现在阻止好像来不及了。

因为他看到尤长靖已经摘下了口罩,两人的距离在慢慢接近……

“啪!”突然起身的动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陈立农看着大家疑惑的表情,觉得自己无法再呆下去,“我……我想起来有些事,先走了。”说罢便狼狈地转身离开。

*
如果陈立农回头看一眼,他就会看到在他出门的那一瞬间,宿舍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尴尬。

“我们好像玩儿大发了。”灵超弱弱地开口。

“整段都垮掉了好吗!!”刚刚还在积极撺掇的林超泽瘫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放空。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林彦俊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地哼着歌。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馊主意,白瞎了我半夜陪你们下楼捡的花瓣。”林超泽对着提议的灵超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现在好了,把人都吓跑了。”“你懂什么,这叫浪漫……”

“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直低着头的尤长靖突然开口,起身爬到床上躺下,“你们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下灯,谢谢。”

剩下的人识相地各自回去,尤长靖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将自己往被子深处埋得更紧了。

看陈立农的反应,应该是很介意这种男男接触的吧,尤长靖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想着,还好没有莽撞表白,不然以后见面得多尴尬啊。

*
按照失败后的计划,尤长靖应该在第二天跟陈立农澄清这只是一个愚蠢的玩笑,然后大家当没事发生过,继续风平浪静相亲相爱。

可事实却是,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尤长靖就再也没有成功地和陈立农说上一句话。

每次在走廊或者食堂碰到刚想开口,就看到他低着头匆匆离开的身影;晚上去宿舍找他,舍友总说他还没回来;就连一起录制时,他都会坐到远远的角落,从不向这边看一眼。

尤长靖觉得人生前“十六年”都没试过这么憋屈,他知道陈立农的反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但又不敢确定他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内心仍对此抱有一丝期待,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越想越郁闷,尤长靖一直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入睡前他感觉嗓子有点发痒,想着早上起来要记得泡一杯胖大海。

*
第二天早上,尤长靖呆呆地看着自己嫩黄色的枕头上多了几片多肉的叶子。

过来叫他起床的林超泽也看到了,指着枕头大声说道:“尤长靖你居然饿到半夜起来偷吃多肉,也太夸张了吧!”

尤长靖想反驳,一开口就觉得有东西从嘴里掉出来,定睛一看又是一片嫩绿带粉的叶子。

林超泽也被这画面吓到,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早就说过不要玩了吧,你看现在假的变成真的了。”
“不过这次你要还是不告诉他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种性命攸关的事,你可不能再怂了啊。”
“不过话说为什么别人的花瓣都是薄薄一片,你的却是这么肥肥的呢,看起来也有点好吃……”

尤长靖面无表情地听着林超泽在他旁边念叨,嚼了一下嘴里的多肉叶子。

呸,真难吃。

*
上课的时候,陈立农看见尤长靖又戴上了口罩,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咳嗽,情况比前几天更加严重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天他刚走出尤长靖的房间门口就后悔了,却因为害怕看到自己不愿见到的场面而不敢回头。本来想着第二天再去找尤长靖,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却发现他已经不再戴着口罩,看起来一切如常。

所以,他已经找到那个可以治好他的人了吧。陈立农感觉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后悔自己那一次的懦弱,于是每次远远地看到他就忍不住逃离,选择沉浸在练习里麻痹自己。

可是现在这又是为什么呢?陈立农想不明白,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

例如,那天晚上大家反常的言行、
对着他欲言又止的室友、
和宿舍楼下盛开的花树颜色相似的花瓣、
最近总是追随着自己的那道目光……

他感觉自己像是以前看过的推理小说中的侦探,脑海中看似没有关联的事件被一条线串连起来,最终指向一个答案。

*
陈立农敲开了尤长靖的宿舍房门,尤长靖依然戴着口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嗯……我看你今天上课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立农感觉自己从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摇头。
“现在还会吐花瓣吗?”先是摇头,然后点头。
“那你找到暗恋的人是谁了没?”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知道吗?”陈立农觉得尤长靖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委屈了,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尤长靖不确定这个问题应该摇头还是点头,还在纠结中却听到陈立农有些颤抖的声音。

“如果……如果那个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幼稚和懦弱,发现自己曾经错过那么多你的心意,发现自己最终无法放手将你交给别人,请问,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吗?”陈立农紧张地望着尤长靖,生怕看到他表露出拒绝的态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尤长靖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人,心里渐渐升起期待。

“长靖,我喜欢你。”

“我也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陈立农拉进了浴室,口罩被拉下的瞬间,唇齿被另一股气息覆盖,尤长靖多日以来的担忧、纠结和委屈,终于因为这一个青涩的吻而得到安抚。

*
毕竟都是第一次接吻,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和害羞,就这样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对而立。

“你现在还会吐花吗?”陈立农小心翼翼地问,听到尤长靖说不会了,才放下心来开始研究刚刚吐出的“花瓣”。

他盯着手上饱满圆润、嫩绿带粉的叶子,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尤长靖:“这种好像是……多肉?”

尤长靖自暴自弃地承认,便听到陈立农忍不住发出魔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很适合你诶,尤长胖。”

“闭嘴!”“你真的很多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暗恋对象变成男朋友会有什么变化吗?

尤长靖表示并没有,还是熟悉的怼人风格,还是一样的幼稚。

陈立农表示有的,例如把人惹炸毛了以后可以亲亲抱抱他的小宝贝来顺毛啦w。

fin.

【农靖】说好的有生之年要好看一波呢?(下)

# 陈立农 x 尤长靖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由宿舍墙上贴节目截图衍生的脑洞


*

尤长靖觉得自己的大脑里有一个专门用来搜索陈立农的雷达,以往常常用于躲避他的监督进行偷吃活动,可自从他们不在一起练习以后,这个雷达就一直处于“on”的状态,自动为他收集身边一切关于陈立农的信息。

比如,每晚听林超泽和陆定昊唠嗑练习趣事的时候,他都能敏感地捕捉到:
陈立农这次终于当上C位
陈立农又练到半夜三四点才回去
陈立农练习的时候罕见地大腿抽筋
陈立农最近心情有些down
……

“对了,陈立农今天还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坚持跑步。”林超泽突然想起这件事,特意转过头告诉他。

“当然有了,我都是等你们睡了才去跑的嘛。”尤长靖神色自若地回答,顺手又撕开了一包辣条。

*

练习的间隙,节目组总会想出一堆点子来折腾他们,美其名曰为节目积累素材,就像今天,他们被聚集到一起,要玩一个经典到无聊的游戏,你比我猜。

当队友指着他鼓起脸的时候,尤长靖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很快就有人猜出来,“尤长胖!”

尤长靖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把出题的人骂了一顿,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观众席的方向,正好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

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尤长靖想起之前每次被大家调侃,陈立农都会带着这种了然于心的笑意看他,提醒着他那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有一次他们的对视被工作人员发现,还在后期的时候特意圈了出来,配上四周的昏暗和可疑的红晕,营造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

虽然知道这只是节目组营业CP的惯用手段,但尤长靖还是在看节目时把那一段反反复复地看了几次,并且把截图打印出来,贴在了宿舍的墙上。

陆定昊怀疑的目光在他和墙壁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被尤长靖假装凶狠地瞪回去,“看什么看,这是我的减肥宣言!”说罢又把几张印满减肥口号的纸贴在旁边。

难道看着陈立农的脸能让你少吃一点吗?陆定昊本来想吐槽他的图文严重不符,但是想到平日在公司和练习生里横着走的尤长靖每次都被陈立农训到生无可恋的样子,一时间竟也不觉得这操作有什么问题。

*

也许是那张截图产生了玄学,尤长靖才刚贴上去没多久,画面的另一个主角就出现在了宿舍门口,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全时。

“啊,不要啦,我要减肥。”尤长靖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拒绝这个诱人的提议。

陈立农连续问了好几个“真的?”,才敢确定他是真的对宵夜失去了兴趣,却也没有打算离开去找别的人,而是十分自然地进了他们的宿舍,说想和他聊聊天。

于是就被他看到了墙上贴着的那几张纸。

尤长靖看着陈立农的嘴角努力地压抑上扬的冲动,显得羞涩又矜持。

“哇哦,你最近真的有在变乖。”熟悉的调侃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很认真地在减肥诶。”

“那当然了,你看我现在锁骨都变明显了。”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尤长靖把衣领拉低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有些骄傲地看着对方。

陈立农被他可爱的反应逗得低头一笑,“好啊,让我检查一下。”说完便走到尤长靖的面前,弯腰将下巴枕在他的锁骨位置,手臂也自然地环过他的腰。

尤长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瞬间被牛奶沐浴露的甜香包裹着,比他稍微高一点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递过来,锁骨的位置被压得有些酸疼。等他想起应该制止这个暧昧姿势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像撒娇一样地在他耳边嘟囔:“最近好累啊。”

刚刚搭上腰侧准备发力推开的手默默变换了位置,轻拍少年的后背给予安慰。尤长靖没有问为什么,其实不需要开口他也能明白。

练习很累。送朋友离开很累。没有你在身边,很累。

因为这也是,他想说的。

*

陈立农走的时候,跟尤长靖说要送他一样东西,作为他努力减肥的奖励。尤长靖看着他笑得眯起来的眼睛,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又过了两天,趁着大家一起训练的休息时间,陈立农把他拉到角落,递给他一张打印纸,尤长靖充满怀疑地打开来看,发现是一张节目截图。

画面里的陈立农笑得一脸温柔,对着镜头说:“同学你很可爱哦。”

站在面前的陈立农摸摸他的小卷毛,低声地说:“你真的很可爱哦。”

*

尤长靖不知道的事:

宿舍垃圾桶里的辣条包装袋,从一开始就没有逃过陈·观察入微·推理爱好者·福尔摩斯·立农的眼睛。

fin.

【农靖】说好的有生之年要好看一波呢?(上)

# 陈立农 x 尤长靖
# ooc,请勿上升真人
# 由宿舍墙上贴节目截图衍生的脑洞


*

位置测评的表演舞台结束以后,尤长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一开始是某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他站在全时的货架前准备pick几样心爱的零食,却想起某人曾经当着老师和全班的面嘲笑他是小卖部的股东,琳琅满目的商品顿时失去了吸引力,于是他在里面逛了两圈却两手空空地离开。

一到饭点就会准时拉着队友奔向食堂的他,某天在经过跑步机的时候,突然想起当时被某人押着不吃饭跑12的惨痛回忆,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最后丢下一头雾水的小伙伴和香喷喷的鸡腿,默默回到练习室继续练习。

新年假期期间尤长靖回了一趟南京,久未见面的老师高兴地为爱徒做了一大桌子菜,看着一道道最爱吃的菜,他不知道为什么竟想起此刻在大厂没有回家过年的某人,正准备伸向香菇肉丸的筷子也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伸到白灼青菜的碟子里。

*

准备录制节目的时间里,有善良的工作人员悄悄递给他一碗汤圆,尤长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开摄像机的角落,才刚吃下第一颗汤圆,就在镜子里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某人从他身后经过,吓得他差点被汤圆噎住,咳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

陈立农面带笑意地看着尤长靖目光游移想要掩饰那碗汤圆的样子,故意凑过去问他,“这个好吃吗?我也想吃一个。”说罢便想伸手去拿那只被尤长靖用过的勺子。

尤长靖的思绪在陈立农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心想吃汤圆,看到他伸手的动作连忙把整碗汤圆塞到他的手里。

“这个是黑芝麻馅的挺好吃的都给你吧你吃不完可以给陆定昊他喜欢吃这些。”说完又有些心虚地补了一句,“我只吃了一颗,真的。”

“最近没有舞台,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正常进食和保持运动就可以了。”陈立农的回答令他有些受宠若惊,想当初他们在一组练习的时候,陈立农对他的管制简直到了严苛的地步,零食甜食主食油炸食品一点都不能碰,如果被发现了就要去跑步机上跑30分钟,以至于当他拿着炸鸡转角遇到农的时候内心闪过的都是完蛋三连。

“我听他们说你最近都没怎么吃饭,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多注意一点吧。”陈立农还想说些什么,但工作人员已经在催促他们过去准备,于是他们的谈话只能暂时中止。最后陈立农欲言又止地看了尤长靖一眼,并且带走了他的汤圆。

*

主题考核的练习两人不在一组,每天碰面的几率便大幅下降。

陈立农是他们组的C位,需要比别人更多的练习,每天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离开过练习室,甚至半夜都还在和队友研究动作。

而尤长靖这边则延续了Vocal的一贯作风,不能过度使用嗓子,练习时间十分规律,每天到点就会结束训练回去休息,空闲时间给小伙伴补补课,整体上过得还算轻松。

不再被约束的后果就是,尤长靖的食量又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令人费解的是,面对各种美食,他却迟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满足感,仿佛心脏破了个洞,就算吃得再饱也无法填补,于是他只能……吃得更多。

有一天毕雯珺来他们宿舍串门,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着的两桶泡面、一大盒饭和一只鸡腿,以及坐在桌前小小一只的尤长靖,从此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同组的队友对于他再次圆润起来的下巴感到担忧,然而每次说起这个话题都会被尤长靖打着哈哈岔过去,根本没办法管得住他,最后由经历过上一组的韩沐伯使出杀手锏:“你要是再这么吃下去,我就要叫陈立农来盯着你了。”

听到那个名字,尤长靖觉得心跳突然多跳了一拍,那个不存在的破洞仿佛有风穿过,存在感格外地强烈,他才意识到,陈立农已经很久没有督促他减肥了,准确地说,除了打招呼以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好好聊两句了。

他想起这一次分组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地喊出“农农,等我”,想起自己推开门看到练习室里空无一人的失落,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在后台戛然而止的对话。

尤长靖觉得,自己的胃更空了。

tbc.

莫比乌斯∞

农靖*陈立农x尤长靖
看完农农的舞台剧《死神人超好》以后产生的脑洞,借鉴了里面死神的设定,另外添加了一些自己的设定
这大概是一个无限循环的be,慎入

———————————————————————


陈立农知道,自己曾经见过死神,不止一次。

1.
第一次是在医院里,大人们都神情凝重地围在病床四周,而他被留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没有人注意到他内心的忧伤。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白色手套,脸上画了奇怪花纹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旁边,安静地陪他坐了很久很久。离开之前,青年伸出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方停留了一会,可最终也没有落下。

那一晚,他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2.
第二次是在他打工的咖啡厅,当时他正在吧台专注地拉花,突然从洗手间里传出一阵惊呼,一位浑身湿透的中年大叔从里面跑出来,面露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洗手间的水管好像爆了,你们可以来看一下吗?”

陈立农看了一下忙到脚不沾地的同事们,只好放下手中的杯子过去处理。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一声巨响,吧台的机器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而他原来站立的位置已经被炸得一片狼藉。

奇怪的是,在后来被疏散的顾客中,陈立农并没有看到那位被水管淋湿的先生,不过当时逃过一劫的庆幸太过强烈,那点疑惑随着被定性为电线短路引起的事故一起被逐渐遗忘。

3.
第三次发生在他摆摊卖雪糕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从他手里拿了雪糕却没给钱就跑,他让旁边的小贩帮忙看管推车,自己跑去追赶那个可恶的小孩。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看到推车被一辆醉驾失控的轿车撞得稀烂,旁边的小贩也被刮伤了脚,正坐在地上对着轿车司机骂骂咧咧,周围的摊档也是混乱不堪。陈立农握着小孩丢下的雪糕,站在闹哄哄的人群里,后背和手心却是一样的潮湿冰凉。

4.
自那以后,陈立农常常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医院里的奇怪青年、咖啡店里的大叔、偷雪糕的小孩子,他们明明是毫无关联的人,却都让他有一种熟悉感,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青年、大叔、小孩其实是同一个人。

如果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陈立农想到,他们都有一双明亮澄澈、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眼睛。

他开始留意身边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发现更多蛛丝马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在期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5.
“开什么玩笑,出现的地方都会有意外伤亡,那不就是死神的设定吗!”好友对他的想法感到恐慌,“我要是你就有多远躲多远了,说不定哪天他就拿着镰刀把你咔嚓掉。”

不是的,他是不一样的。陈立农在心里辩驳,那个人一直在守护着他,又怎么会伤害他呢?

但好友的描述给他带来了灵感,陈立农开始搜寻关于死神的资料,收获却寥寥无几,只知道死神确实是穿黑西装、白手套,他们都是带着执念和不甘死去的人,负责指引灵魂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而生前的执念总是会将死神带回到最牵挂的人身边。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个死神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一直出现在他的身边?

6.
很快,陈立农就找到了答案。他报名参加了一档选秀综艺节目,当那个有着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的练习生入场的时候,陈立农知道,就是他了。

录制结束后,大家都在互相打招呼认识。陈立农注视着自己一直寻找的人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用带着马来西亚腔调的国语软软地对他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尤长靖。

你好,尤长靖,好久不见。他在心里说。

7.
当两个人的时间线开始相遇、交织,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他们有了第一个合作舞台,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近,在频繁的相处中渐渐产生好感,然后告白、相恋,最后顺利地一起出道。

有时候陈立农会怀疑,自己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是否只是纯粹的巧合,或是因为冲击太大而导致记忆出错。但他不敢把它们全部抛诸脑后,在还没有找到尤长靖最后变成死神的原因之前。

他不能承受任何——哪怕只是一点点——会失去尤长靖的可能性。

出道以后各种忙碌的日程迅速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时间,这对于热恋中的年轻人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但他们会在楼梯间隐秘地接吻、在镜头外咬耳朵、在桌子下面偷偷拉手,这些甜蜜的小动作编织成美好的梦境,令人渴望一辈子沉浸其中。

8.
陈立农以为,他们会拥有很长的时间,可是没想到死神的再次出现来得这么快。那一天,他和尤长靖结束了一个深夜节目的录制,经纪人让睡眼惺忪的司机把他们两个先送回去,陈立农正准备跟着尤长靖上车,却被一位工作人员叫住。

工作人员十分认真、凝重地告诉他,刚刚节目的录影带出现了问题,需要他一个人留下来重新录制。陈立农注视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时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他以明天还有行程安排为理由,拒绝了工作人员的要求,然后转身回到保姆车上,平静地关上了车门。

尤长靖已经累到在车上睡着了,陈立农握住他的手,想起他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两手交握着等待结果发布。但这一次,他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

9.
陈立农以为漫长的时光已经足够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可是此刻内心的恐惧和不舍依然强烈地刺痛着他。尤长靖醒来发现他脸色苍白,低声问他是否身体不适,见他强撑着摇头,便在司机看不到的角落轻轻地抱住他。

当疲劳驾驶的司机失控撞向旁边的大货车时,陈立农抢先一步用身体护住了尤长靖,他听到尤长靖带着哭腔呼喊他的名字,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
当陈立农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所有布置都是黑色的房间,身上的疼痛神奇地消失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白色手套、脸上有奇怪花纹的男人问他,愿不愿意成为死神。

陈立农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于是得到了一套制服和一台平板。

他看到平板上显示着任务的内容:
【第一个任务】
任务目标:尤长靖
死亡时间:1997年X月X日 XX:XX:XX
死亡条件:……
死亡原因:……

最后的疑惑被解开,陈立农看着平板上的文字,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fin.

【农靖】无话可说(二)

*陈立农 x 尤长靖



“是不是因为你那天海底捞吃太多了?”
「我才没有吃很多好吗?!」
“你又偷偷点麦当劳外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还听说你在宿舍偷吃自热火锅、方便面、薯片、Pizza……”
「闭……别说了!!!」

尤长靖被陈立农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更加烦躁,气鼓鼓地抬起头却发现对方已经笑弯了眼,更是气得直接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

陈立农见好就收,提出另外一种猜想:“会不会是因为你最近压力太大,影响了身体?”

压力这个问题尤长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很快就被否决。一方面他参加过的比赛并不少,这点抗压能力他相信自己还是有的;另一方面他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声音是完完全全被隔绝,看起来并不像是身体原因而导致的。

“所以说,你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发声?”陈立农听完尤长靖的描述,意识到情况有点严重,“那17号的演出……”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掩护我,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这件事,我一定会在17号之前恢复。」其实尤长靖一开始的打算是不告诉任何人,自己默默寻找解决办法,但这种被世界孤立的感觉太过难熬,仅仅是从宿舍到练习室的那段路就已经令他快要抓狂。

幸好,他遇到了陈立农,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听到他“说话”。

“今天沐伯要练大提琴,权哲也有特训,还能暂时掩饰过去。可是明天就要一起练歌了,到时候肯定是瞒不住的。”正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面的尤长靖没有注意到,陈立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你先回想一下,在你失声之前都发生过哪些特别的事?”

「昨天一整天我们几乎都是在一起的啊,选歌、选队长C位、练歌,然后吃饭的时候从陆定昊的盘子里抢了一块肉……我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被他诅咒了吧?」

应该不是,他又不像你那样贪吃。陈立农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嘴上却还是继续询问,“那你有没有去过一些……不干净的地方?”

「我去过最不干净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宿舍了,呵呵……」尤长靖还想再进一步讨论,余光却瞄到桌上写得密密麻麻的歌词纸,想起陈立农为了自己已经浪费了整个早上的练习时间,顿时觉得有些愧疚,连忙打住话头,「算了啦,这样子根本毫无头绪,我自己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吧,不打扰你练习了。」

“长靖,”他正要起身离开,陈立农却突然伸手拉住他,表情格外的认真,“你的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扛着,我很高兴自己可以帮助到你,也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帮助你恢复声音,我们会一起在舞台上唱歌。”

尤长靖听着这番直白的话有些心跳加速,「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就是怕耽误你练习啦,我们的时间都不多。」

“因为我不仅能听到你在心里说话,还能听到你没有说出来的想法,甚至是你的情绪,我也能感觉到一部分。至于练习……”陈立农看着尤长靖的眼睛,满怀期待地说,“你也会帮助我的,不是吗?”

尤长靖被那双湿漉漉的下垂眼打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于是便看到陈立农又露出了标志性的甜笑。

“我靠,你俩干嘛呢,搞基么这是?”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尤长靖这才发现他和陈立农一直在牵着手对视,连忙把手抽回来乖乖站好。

陈立农遗憾地看了正在研究天花板花纹的尤长靖一眼,转过身向卜凡解释,“我们在演小剧场,想要体会一下歌曲的感情啦。”

卜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喊着“不好意思没看住这二傻子打扰你们了”追上来的岳岳一把拉走了,练习室里再次回归平静。

突然出现的插曲令微弱的暧昧氛围消散得一干二净,陈立农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拉着尤长靖回到座位上。

「那还是先练习吧,办法我们再慢慢想。」尤长靖担当起队长的责任,开始认真地指导陈立农练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身边的人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

陈立农看着认真弹琴的尤长靖嘴角微微上扬,眉间的阴影渐渐变得平缓,于是在内心作出了一个决定。


tbc.

【农靖】无话可说(一)

陈立农X尤长靖
请勿上升真人!
现实背景半架空,可能OOC,时间线可能有bug

-----------------------------------------------------


录制节目间隙的生活其实并不如镜头前所展示的那么有趣,在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日子里,练习生们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练习室里度过,谁都不敢轻易松懈,否则下一次排名发布被刷下去的就有可能是自己,向金字塔顶端攀登的过程是那么的漫长而艰辛,可那里的位置最终只属于极少数人。


当生活过于一成不变的时候,往往会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某个看似平淡乏味的早晨,尤长靖发现自己突然发不出声音了。


起初他以为只是昨天练习过度的后遗症,可无论他是低声细语还是大声尖叫,卫生间里仍然安静得令人心慌,就像是有人用一个吸音效果超好的透明罩子把他围起来,将他的声音彻底隔绝。


「哦,我的上帝!」他心想,「请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噩梦吧。」可刚刚过于用力呐喊带来的刺痛分明地提醒着他,这看似荒谬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尤长靖有种预感,被大家寄予希望成为最强Vocal的他,可能没有办法唱歌了,在距离登台演出还有不到一星期的时候。


尽管如此,尤长靖还是按捺住内心的慌张和不安,按照原定的计划前往练习室。在路上,他看到其他练习生在前面走过,想和平时一样地叫住他们一起走,可是没有一个人给予他回应。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影,回头跟他打招呼:“尤长靖你怎么默默跟在后面不出声啊?”他只能礼貌地微笑,「我出声了,可是你们没有听到。」


好不容易走到练习室,尤长靖却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早到的人,陈立农已经早早来到这里,正坐在椅子上背歌词。「他怎么也这么早来练习?」尤长靖正在心里默默思索着,陈立农却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回过头看着他。


“长靖,你来啦?”绵软的湾湾腔伴着少年偏低的声线,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看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令尤长靖忍不住吐槽,「明明昨天都是一样练习到3点,你怎么还能起这么早呢?」


“因为我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到点就会自己醒来。”陈立农有点无奈地说。


「虚伪,肯定是偷偷调闹铃……等等!你能听到我说话?」尤长靖突然察觉出不对劲。


“当然啊,我的耳朵又没有聋。而且,我听到你说我虚伪了哦~”陈立农依然笑眯眯地说着,一点都看不出他因为尤长靖的评价而感到不悦。


尤长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再次向陈立农确认,「你真的能听到我的声音?听到、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


陈立农被尤长靖的反应搞得有些迷茫,“我确实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但是你的嘴巴一直都没有动过,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他看向尤长靖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担忧,“长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说来话长。」尤长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上前搭住陈立农的双肩,凭借自己站着他坐着的优势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坚决地“说”:「农农,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tbc.